知道嗎?我一直都不相信所謂的奇蹟-----在遇見你之前。
跟我交往吧!』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如此說道。
「嗄?」我將卡在喉嚨中的飯勉強吞下,不時拍拍胸口,擔心被嗆到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『我說,』聲音中終於有了幾分肯定,『做我的女朋友。』
這傢伙一定是開玩笑的,我斜眼瞧著你,畢竟,我們才認識不到1小時。
或許在第一次見到你時,我便了解了。
但是,輕浮,仍躲不過我對你的第一印象。
『妳答應了嗎?』朋友興致勃勃聽完我的抱怨之後,出口的第一句話。
「沒有,當然沒有。」我像是看到怪獸般看著並驚恐著她的疑問。
「才1個小時耶,」我回答,「他一定是開玩笑的。」
『妳不覺得感情不是時間的問題嗎?』她逕自說道,『好浪漫喔!』
瞧著她一副陶醉的表情,我無奈的搖搖頭。
「既然妳喜歡,妳去啊!」『他又不是選我…』她竟然開始當真的思考起來。
我好氣好笑的說:「多去他面前走幾步好讓他注意妳不就得了,必要時還可以跳舞…」
『妳好像還沒回答我?』你站在我家的門口,在我準備出門時問我:『妳的答案?』
「我以為我那時的輕哼已經很明顯了?」我不屑的說道。
『除了肯定的答案,我想我是聽不見其他的答案。』你爽朗的笑了出來。
難纏,是我對你的第二個印象。
「別一直跟著我,」我吼著,「我都拒絕了。」
『我也很確切的表示出我的想法了。』你似乎不以為意,『我只聽的到肯定的答案。』我側頭想了一下,
「如果你能肯定你會永遠愛我的話,」我嘲諷的說,「那我就答應你。」
『好。』你在一瞬間用著相當堅毅的口吻對著我說,『我答應妳。』
「那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。」雖訝異於你的肯定,但我想,這不會太久的。
在日劇101次求婚中,男主角對女主角的一句經典,讓我叱之以鼻---”五十年後,我還是會像現在一樣愛妳。”
除非你能在說這句話的瞬間過了百年,否則誰能保持五十年不變的愛?
是不是愈不屑一顧的東西,就愈讓人在意,並迫切的渴望獲得?
所以,我一直以為,你的出現,目的只是要增加我對他的思念…
看著他的相片,我以為我幾乎就要忘了,忘了與他在一起時的感覺。
是如何的甜蜜,又是如何的痛苦。
「為什麼…」他的背叛,他與她的背叛,至今,我一直無法原諒。
瞞了我三年,在我與他相戀的六年中,竟有二分之一的時間是與她共享,而她,一直是我很重要,掏心掏肺在付出的朋友。
一想到我曾為她的愛情加油,是將自己心愛的人送給她之後,對自己的愚蠢久久無法釋懷。
我不願再談戀愛,或許我身邊不缺乏追求者,但我還是拒絕再拒絕。
「給自己機會。」一個聲音在心中響起,「不行,」我低吼,「如果不是永遠,我不要!」
知道自己很固執,也知道沒有永遠這一回事,但我不懂,我在堅持什麼。
「是想要再次相信?」我馬上搖頭,「不可能的,沒有人能保證永遠。」
直到,我遇見了你,一個在最初就給了我兩個壞印象的男孩。
『呵…』你輕輕的將我頭上的落葉掃掉,『它在妳頭上八成待了超過1小時以上。』
「我怎麼會知道它在我頭上,」我微辯,「我睡著了。」
『連在這種地方妳都能睡?』你讚嘆的說著。
「就是因為這裡,才好睡。」我指著樹蔭,「這是一個很涼快的地方。」
也是我與他第一個約會的地方…我暗想。
你微微的笑了笑,不再多說什麼。
你一直都很體貼的在我身邊,仔細的叮嚀我應該要好好照顧自己。
當我因為小感冒要看醫生時,你也是一直在一生旁邊問東問西的,似乎是我得了什麼絕症一樣緊張。
吩咐我要在12點前就寢,約會完一定要親眼看到我進門才離開。
深夜,我只要因為噩夢而害怕的一通電話,你也一定在10分鐘內趕到我家,陪我說話到天亮,不然就是一直守在我身邊,要我好好休息。
並向我保證你絕對不會離開。
在我心中一直都有個疑問,但是每每看到你的深墜時,就遺忘了…
「為什麼,喜歡上我?」在一起的二個月後,我終於提起勇氣。
『嗯…為什麼問?』你笑吟吟的,彷彿抓到我的小辮子般的惡作劇神情。
「我們…那時認識不到1小時吧…」那只是個小型連誼,但比我漂亮的女生絕不在少數。
「為什麼選擇我?」我不死心的,又問了一次。
『因為那時,妳在喊救命。』我瞪大眼睛,「我沒有…」
『妳有,只是妳也聽不到,但是我的確聽到了。』迎向我的驚訝,『所以,』
你笑著,『我下定決心要把妳救出來,做妳的王子。』
你雖然只是笑著,但眼神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堅定,也正因為了然於心,
我不再開口,只是不斷反覆在腦海中想著,你究竟聽到了什麼?
「我們分手吧…」在二個月又一個禮拜後,我提出了這樣的請求。
你好像早就預料到似的,沒有我預期的舉動。
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,甚至瘋狂的喊著不要分手,但是,你一點動作都沒有。
『看來,』你沉默了半晌,『我終究還是無法成為妳的王子。』
你收起了慣有的笑容,表情冷的不像是我認識的你,只是…
在你的轉身離開之後,可曾再次聽到,我哭泣的聲音?
因為我開始依賴你,因為我開始不能沒有你,因為我開始渴望你的氣息。
所以我要離開,我害怕,再次面對一個不可能永遠的未來。
我甚至開始害怕,我會開始遺忘他,遺忘他給我的傷,二個月竟能如此地輕易取代六年?
我畏懼的想著,並對這樣的自己,感到吃驚。
原來真像朋友說的,感情是沒有分時間長短的。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你,
如果不想失去,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要擁有比較好?
因為,我開始愛上了你。
你還是在每晚固定的時間打給我,要我好好照顧自己。
『還是可以做朋友吧。』你笑著,「嗯…」我微微的回答。
可是我恐懼,恐懼這一切即將成為習慣,而你卻仍不自知。
「別再打給我了!」我鼓起最後但卻顫抖的勇氣,掛上了電話。
如果可以,我好想現在就立刻飛奔到你身邊擁抱你。
『妳是傻子嗎?』朋友怒道,『一個這麼好的男生,妳竟然這樣對他?』
「我只是沒感覺了。」原來謊言也能像利刃一樣狠狠貫穿心臟。
『夠了吧!已經二年了,妳還將自己關在淚水的監牢,妳打算在裡面住一輩子嗎?』「我沒有。」我急急的想找理由,卻被生硬的打斷。
『妳知道嗎?沒有人折磨妳,是妳不肯放過妳自己,是妳將幸福推離,妳的傷心還不夠嗎?』
我愣住了,「我沒有,我只是害怕,我害怕再次失去而已,我沒有折磨自己。」
我感到傷口被強硬的拔開,朋友的話語就像在上面塗了一層厚重的鹽巴,再點火燃燒一樣難過。
『那妳誠實的問自己,妳現在在想的是什麼?最想做的事?』
「我…」『不要害怕,照妳心中所浮現的第一個想法說出來就行了,這並不難。』
「我…」『嗯?』「我想見他…」我嚇了一跳,平穩了心緒後,我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想見他?
『為什麼呢?妳為什麼想見他?』朋友柔和的語調,我再次開口,
「我好想他。」我哭了,「我真的好想他。」
終於,愛你的感覺在思念下成形。
我終於了解,是我推離屬於自己的幸福,原來,一直不肯放過我的,是我自己!
瘋狂的,我想念著你。
三個月了,我還是好想你,他不見了,她也消失了。
滿滿的,我的腦中只剩下你。
原以為時間的流逝可以淡抹一切,但它只是日益增加我對你無窮無盡的思念。
如果這就是永遠,你知道嗎?你已經是我的王子了。
你救了我,而我卻因為膽小懦弱將你拋向天邊。
如果你是個天使,還會再次飛下來,只對著我一人微笑嗎?
一直都只有你才聽的見,我求救的聲音,所以,你用你的笑容拯救了我。
雨中的你,看起來等了很久,「怎麼回事?」我壓抑著我的關心,冷漠的問道。
連到了這一刻,我還在堅持著我的倔強。
『我想見妳。』像初次見面般,你堆滿著笑容,誠實的說出你心中的想法。
「好,那你見到了,可以走了吧。」該死,我說不出實話,儘管朋友的聲音在腦中嗡嗡作響,我還是說不出口。
我說不出口,說不出…請你留在我身邊。
你又微微的笑了笑,轉身大步的要走,我心慌了,豆大的眼淚卻滿溢在眼框,是我僅存一分的堅持不讓它滑過臉龐。
「等一下!」我以自己來不及阻止的速度開口,將手中握著的給你「傘。」
你搖搖頭,『不用了,』笑笑的指著已經濕淋淋的自己,『有撐沒撐都一樣。』我卻硬是塞到你手上,「再見。」最後對你說的話。
或許還是留戀,所以一到家馬上打開窗戶,想看你離去的身影。
哪怕只有一秒,就很滿足。
愕然發現,你也正在看著我,傘,是收著的。
我立刻衝到樓下,「為什麼不撐傘?為什麼沒有離開?」
『因為,』你慣有的迷人笑容,『我聽到妳在喊救命。』
「你又聽錯了,」我佯裝的冷笑,「我沒喊。」
聲音小到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『妳有喊,我的確聽到了。』『所以…』你笑的好開心,那是一種很滿足的表情。
『我決定再給妳一次當我女朋友的機會。』
「你開玩笑吧?」我不可置信,在我這樣對你後,你竟然還要我?
『不過,這次有個條件。』「嗄?」我微微的皺眉。
我的臉上佈滿好奇,想拒絕你的提議,卻又擔心這機會將是唯一。
所以選擇沉默以對。
『其實這很簡單,妳只要答應…』你頓了一下,『答應永遠都像我愛妳一樣這麼愛我就可以了。』
我垂下頭,「永遠,這兩個字是騙人的,這只能是一部傳說。」
『然而這卻是妳最初給我的條件,』你溫柔的說著,
『我想與妳一起達成,除了妳,我誰都不想要。』你將我拉近並抱緊我,
『我想,我成功了對不對?我是妳的王子了,我成功的把妳救出來了對吧!』
其實你什麼都知道?因為一直都只有你才聽的到,我是如此渴望想被解救。
我逃出了,那個名為淚水和傷痕刻畫的牢獄。
在認識你將近半年之後,我第一次,在你面前完全解放了淚水,任感情在體內狂洩。
第一次在你面前流露真情的我,在你的臉上發現一雙盡是疼惜的眼眸。
你說你也不相信永遠,但只有與我在一起時,會想一同讓永遠來靠彼此持續下去。
『永遠不只是個名詞。』你說,『那是兩人心意堅定才能擁有的磐石。』
我點點頭,朝你甜甜的一笑,就跟你的笑容一樣,那象徵著幸福。
如果說永遠仍只個名詞,我想,你的笑容就是證明它存在的奇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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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見到你,我想我就開始這樣盼望著
你能夠有一天為我證明永遠的奇蹟
為什麼是你?沒有理由,沒有原因
你的笑容是救贖我的唯一利器
不管幸福是多麼遙不可及,它仍然為你我的相遇而接近
我也只讓你在能讓我幸福的最佳範圍內
與我一起,感受彼此的呼吸
為互相的存在留下不可抹滅的足跡
--僅予你,我的唯一
永遠和奇蹟,在我遇上你,在我們相戀之後,不再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名詞。
[ 本帖最後由 jy02239823 於 2008-1-16 03:33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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